请在此处留白

艾琳没能通过王宫考试，因为她的地图上留下了七块空白。

“地图应该画出存在的东西。”考官说。

“可那些空白会移动。”

考官看她的眼神，像在看一瓶受潮的墨水。日落时，她抱着落选地图站在宫门外，口袋只剩三枚硬币。

喷泉旁等着一个男人。他穿旧船长外套，袖口的银色军饰被剪去了。

“你在灯笼星北面画了个空方块。”他说。

“因为我的罗盘不肯越过去。”

男人展开晚报。天文台刊登的星图上，一个整齐的白方块截断了星群。

“那颗星，一小时前不见了。”

艾琳打开自己的图纸。墨线下面，浮出一行细小的金字：门，并不是墙上的错误。

船长探头：“你看得懂？”

她用手掌遮住金字。考场上，所有人都说她无用；这个人却穿过整座城，来问她能做什么。

“也许。”艾琳说，“不过，我们得先谈谈报酬。”